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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《紅心救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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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《紅心救援》

*

沙菲爾:“啊?”

她迷茫地擡起臉,魚人島的泊泊水流在身後流走,小而透明的水母散成花一樣的形狀,也就輕盈地從他們眼前游過。

他就通過透明的傘衣看見她此時的表情,柔水把一切都模糊,輪廓也變淡。

只有那雙聽見他問話後突然擡起來的眼睛,極清又極濃,極亮又極艷,像冬島上的藍月亮。

“這種搭訕詞太過時了。”

香克斯回過神來,就聽她調侃。

“我怎麽可能和你見過呢?”

沙菲爾:“我以前都在北海,你不會是把我和誰弄混了吧?”

說到這個可能,她臉上都露出了輕微的受傷與譴責。

“有點過分哦。”

香克斯後腦一緊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一種感覺、感覺而已!”

沙菲爾皺眉:“看見美麗女孩的感覺嗎?更過分了。”

“!!!”

如果人真的是動物,大海賊身上的毛發都會全部炸開,在這一刻,哪怕是四皇也知道了什麽是有口難言,百口莫辯。

看著他可憐又無助的表情,沙菲爾終於一笑。

這個笑容輕盈又明亮,就像狡猾的鳥類終於戲弄了人類,於是愉快與得意就忍不住讓小鳥驕傲挺起胸膛,飽滿的絨羽蓬松又柔軟。

“逗你的。”

她笑,眼睛彎下去的弧度能直接把人淹死在那叢蔚藍色的瀑布中。

“今天那位大將的反應和你一樣有趣。”

一想到庫讚離開後可能像青蛙一樣呱呱大叫,沙菲爾就想笑。

香克斯回過神來就聽見這句話:“誰?”

“庫讚大將。”

沙菲爾說,“百聞不如一見,我在東海就一直聽斯摩格提到他。”

“果然是一個很好相處、也很溫柔的人。”

換成其他性情嚴苛的海軍或者強者,早就把她這樣膽大包天、以下犯上的家夥打成真·小鳥餅了,庫讚卻是一邊絕望一邊無奈一邊回答問題。

不愧是一路上都在被求助的大將,的確是深得民心呀!

她臉上的欣賞不似作偽,大海賊默默聽著,突然開口。

“所以,菲爾一開始那麽講禮貌,是以為我們會把你打扁嗎?”

香克斯有些受傷地垂下眼睛,“果然,像我們這樣的海賊,果然還是被排斥的啊……”

他的長相很出色,深邃的五官搭配優秀的骨相,還有一雙微微上挑的、天生神采飛揚的眼睛。

卡莉娜都偷偷感嘆過,認為這位四皇太適合演電影了。

長相和實力都很出類拔萃,人格魅力也很強,再怎麽任性也會被周圍人無奈地包容。

就連故作悲傷,也會得到迎合。

“但是你演得太假了。”

——你演得太假了。

他眼中的笑意驟然凝固,香克斯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,他擡起眼睛。

沙菲爾沒有發覺他的變化,還在點評。

“用力過猛反而會顯得矯揉造作。”

她說,“像你這樣的性格,應該再收斂一點,再克制一點……”

然後不經意中讓人發現眼中的悲傷,捕捉那一瞬間的脆弱與迷惘,被詢問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再溫柔又穩重地說一句沒關系,只要有你在就好。

沙菲爾:“觀眾就喜歡這個風味!”

她興致勃勃地點評完,擡頭就撞進他的眼神。

探究,思索,認真,打量,還有很多她不清楚的情緒,似乎都在這雙眼睛裏一閃而過。

但是,在想明白這雙眼睛裏到底裝了哪些東西之前,沙菲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
很陌生的眼神,很……恐怖的眼神。

“這樣還會過火嗎?”

她腦子一緊,大腦一片空白。

就像是自然界與頂尖獵食者做朋友的小動物,在對方褪下親切的外皮後,才發現食物鏈的冷酷與猙獰竟然就暴露在眼前。

而回過神來,香克斯已經悄無聲息地按住了她的肩膀,讓她不要再後退。

大海賊彎腰,微笑著打量她下意識睜大的眼睛,那雙藍眸裏除了他放大的倒影,還有沒能褪去的不安與迷茫。

但這雙眼睛依舊幹凈美麗。

他便突然笑了出來。

“看!你也被我騙過去了!”

沙菲爾:“……”

她手臂上都是雞皮疙瘩,這下才是真的渾身羽絨都炸開。

看上去就和電影開頭那只小藍鳥一模一樣,就差抖了。

香克斯見狀,有些尷尬,關心地詢問:“是不是把你嚇到了?還好嗎?”

“……還好。”

沙菲爾很努力地說,這下她突然就明白了庫讚為什麽會說大海很危險。

不過是一瞬間的壓迫,她就覺得渾身都無法動彈。

這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裏廝殺出來的暴徒的眼神,而文明社會裏再瘋狂的變態也不會有這樣的氣質。

明明上一秒還是朋友,突然爆發出來的危險氣質卻異常可怕嚇人。

沙菲爾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只手,覺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。

“……你先把手放開吧。”

雖然力度並不重,而且對方還是獨臂,但她就是有一種預感,只要在這只手的控制下,不管用什麽辦法都沒法逃開。

在剛剛的錯覺下,對方掌心的燙意似乎已經透過單薄的布料,直接烙在了赤裸的皮膚上。

香克斯很快就放開了她,無辜地舉著手,表情依舊:“我的演技怎麽樣?”

沙菲爾終於松了口氣:“以後別這樣了。”

“所以,菲爾之前一直都在北海,最近才到東海嗎?”

“對啊。”

她撫平肩膀上的衣服褶皺:“我家裏都在傑爾馬劇團工作,後來他們想回老家、也就是羅格鎮,才到東海來的。”

“傑爾馬是個大劇團吧?”

香克斯說:“怎麽沒有在北海拍電影?”

“說不定我在北海拍過,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
沙菲爾隨口一說:“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拍過,畢竟我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
“失憶嗎……”

大海賊笑了笑,“以前遇見的朋友也一個都不記得了嗎?他們一定很著急。”

她撫平褶皺的動作一頓。

對哦?

人是社會關系的總和,像原主這樣年輕又美麗的女孩子,就算內向到沒朋友,也應該有一兩個追求者吧?

“應該是寄信太麻煩了?”

沙菲爾猶豫不定:“我的確沒有收到過她們的來信……難道說我以前人緣差到沒朋友嗎?”

絕對不可能。

香克斯想。

別說只要坐船去顛倒山就能跨越的距離,像她這樣的美人,哪怕獨居在最偏僻的海域,也絕對有大批大批的愛慕者蜂擁而至。

他看著面前也很迷茫的沙菲爾,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“別亂想。”

香克斯溫和地說:“說不定是還沒收到消息呢?等她們看見報紙,就會激動地來找你了。”

沙菲爾:“也有道理。”

如果以前一個朋友都沒有,那原來的她就太可憐了。

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,她壓住這份突如其來的情緒,嘆了口氣。

“我先走了,萬國的那位夏洛特先生已經等了很久了。”

貝加龐克的直播電話蟲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“全球直播”,它的範圍只能囊括偉大航路的部分加盟國,以及四大海域最近顛倒山的地方。

但這並不妨礙在《真愛不死》結束後,整個航路的星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
偉大航路歡迎明星,連海賊都可以成為被崇拜的偶像,天生屬於舞臺的啟明星在人們眼中更是光芒萬丈。

很顯然,藍寶石小姐的粉絲還在增加。

現在,就連白胡子都會默默催她趕快多唱幾首歌,而《真愛不死》的演出雖然告一段落,但仍有人意猶未盡。

尤其是夏洛特·佩羅斯佩羅。

他非常有禮貌地寫了一封來信,托摩根斯之手帶給了自己心中的音樂天使,想要請她把這些歌教給萬國的霍米茲聽。

據說,霍米茲是他們國家的特殊生物,能唱能跳,做任何事都不在話下。

海軍,七武海,大將,四皇,國王,還有數不清的普通人,那麽多雙眼睛都放在了她身上。

在恍如夏天般明亮又華麗的金色海浪裏,全世界都對這位新星獻上祝福與愛意。

香克斯卻想到對方喃喃低語下,憂郁而寧靜的側顏。

他的心慢慢柔軟下來。

“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
他溫柔地垂下眼睛:“對不起,是我太過分了。”

沙菲爾:“的確有點嚇人,沒事,你的氣勢真厲害。”

她搖了搖頭,和他道別。

“要註意烏塔的情緒,我先走了。”

“讓我們送你過去吧。”

香克斯說,“我和你一起去,萬國的人都有毛病,你不要和他單獨相處。”

“不用了,馬爾科就在劇場。”

提到最近的男伴,她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笑意:“他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
她一直以為像紅發海賊團這樣的海上羅賓漢,就已經是海賊群體中的稀有保護動物了。

結果沒想到還有白胡子這樣到處撿孩子的海上共享爹,而馬爾科這個跟著任性大爹長大的海賊,就像一個任勞任怨的好管家。

而這位好管家跟在她身邊,也把劇團的事料理得漂漂亮亮。

想到這裏,她又想笑了。

“馬爾科是個不錯的人,體貼又溫柔,坦誠的時候也很帥氣……不僅照顧著大家,而且還很尊重我。”

她有些開心地說,雀躍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
“我已經有些喜歡他了。”

沙菲爾對他一笑,也對香克斯身後,得知她來了魚人島便立刻趕過來、驟然停下腳步的本鄉笑了笑。

“之後再見。”

她走後,沈默便開始蔓延。

香克斯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兄弟,本鄉看上去就像被捅了好幾刀,剛剛那番話簡直是一次酷刑。

“去喝酒吧,本鄉。”

香克斯溫和地說:“多喝一點也沒關系。”

醫生碎碎地喝酒,他也輕輕嘆了口氣,覺得自己和朋友一樣苦惱。

剛剛是不是做了壞事?

四皇苦惱地摩挲自己的佩刀,回到酒館就對貝克曼說:“再查一下菲爾。”

貝克曼斜眼:“幹嘛?”

香克斯嘆氣:“她不對勁。”

記憶不對勁,身份不對勁,那股莫名的熟悉與即視感也不對勁,尤其是讓他覺得熟悉的那段時間太過敏感。

他是很敏銳的男人,抓到一絲可疑之處就不會放過。

香克斯:“別跟他們說,派人去北海再查一遍。”

這個他們,估計就是特指本鄉了。

貝克曼皺起眉:“你覺得,她可能是……”

“誰知道呢?她也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
香克斯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而堅定。

“她現在是需要我們保護的朋友,僅此而已。”

*

佩羅斯佩羅終於見到了自己的音樂天使!

“夏洛特先生,真是抱歉,讓您久等了。”

他兩眼濕潤地看著走進來的年輕演員,唱到嘔血而死的荊棘鳥走下舞臺,離開聚光燈依舊閃耀。

但擁有這樣美麗的歌聲,就應該一直唱下去才對,最好變成八音盒裏的人偶,一直一直唱下去。

佩羅斯佩羅的眼神與她身後似笑非笑的男人相撞。

啊,不死鳥。

“藍寶石小姐有這麽美麗的歌喉,竟然不打算再繼續演出。”

佩羅斯佩羅無比扼腕,心痛得就像他是忠實影迷。

“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

太可惜了,竟然晚了一步,太可惜了,竟然有白胡子和紅發這兩個殺神!

如果再早一點,就能把她帶回萬國,讓蒙多爾把她關進圖書館,這樣她就永遠不會衰老,聲音也不會變化了。

佩羅斯佩羅光是想到那一幕就激動得發抖:“萬國歡迎你來做客,小夜鶯,糖果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……”

馬爾科直接冷笑一聲。

“別打她的主意yoi,長舌頭,她是老爹的客人!”

佩羅斯佩羅笑:“客人是自由的,各位大臣也會非常歡迎藍寶石小姐來萬國做客。”

沙菲爾:“多謝您的邀請,夏洛特先生,如果後面有機會的話,我一定會去萬國拜訪。”

她說著場面話,感受著這位相貌奇異的大海賊的眼睛就像蛇一樣在身上游過。

不是情/欲,他看她就像在看一只特別稀奇的小鳥。

是可以被放在展櫃裏,被仔細做成標本的珍貴藏品。

直到送走這位身份特殊的來客,沙菲爾才松了一口氣。

“千萬不要去萬國。”

馬爾科難得警告道:“夏洛特都是一群瘋子,沒有一個例外。”

夏洛特·玲玲瘋得一騎絕塵,她的孩子們也瘋得各有特色。

馬爾科生怕她被自己和紅發這種不著調的人迷糊了眼睛,以為海賊都是這樣爽朗灑脫、還有底線的好好先生。

夏洛特就是大海上最多的那種海賊,斤斤計較,殺人如麻,他們對家人很好,但普通人有資格做他們的家人嗎?

面對性情陰鷙的可怕角色,最好直接跑路,而不是妄想加入。

“尤其是那個名叫斯慕吉的女人。”

馬爾科眼中帶上一絲厭惡。

榨榨果實能力者,萬國三將星之一,果汁大臣夏洛特·斯慕吉,她能榨取所有物體的水分,包括活人。

大名鼎鼎的萬國茶話會有一份非常特殊的茶點。

夏洛特·斯慕吉會精心挑選一批人類,有時候是叛徒,有時候是美人,再把他們體內的水分榨成果汁,呈給媽媽尊貴的客人。

就算是不同的人類,也會因為身份性別與過往經歷,有不同的口味。

客人們對此讚不絕口,至於被榨幹的人變成了什麽樣子,根本無人在意。

馬爾科表情陰沈:“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演員,在那群瘋子眼裏絕對可以用來招待貴客……答應我,沙菲爾,絕對不要去萬國。”

在奴隸貿易都被允許的世界,黑市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買下她這樣美麗的人氣新星。

不管是死是活。

馬爾科恨不得直接把她變成真的小鳥,一直護在羽翼下。

“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。”

沙菲爾往後躺在沙發上,從海軍再到魚人島再到萬國,今天經歷得太多了,多到連她都有些疲憊。

【當前激勵點:171.3萬】

【當前盲盒數量:2】

【當前技能:】

【一環法術:羽落術、狂笑術、妖火術、詩人激勵、動物交談、神射手】

【四環法術:治愈真言、次級覆原術】

解除烏塔的詛咒需要兩百萬,剩下的三十萬只要借助貝加龐克的電臺與直播電話蟲,拍完《緋紅的調查官》就能輕松到手。

只是海軍那邊……

想到今天他們對劇本的要求,沙菲爾閉上眼睛。

她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輕松。

調查官是長輩的心血之作,就算改一點都足夠讓她心疼,但世界政府不希望看見政治隱喻,只想永遠清清白白。

一步退,就是步步退。

她知道海軍還想要更多。

越想越煩,沙菲爾幹脆環住了旁邊還在叮囑的醫生。

“安靜一點嘛。”

她嘆氣,把自己埋到對方溫暖的頸窩,血管就在皮膚下方急促地跳動。

“今天很累,你別說了,我煩。”

沙菲爾含糊道:“把你的匕首取下來,太硬了。”

馬爾科腰間確實掛著一把武器,他沒說這是和匕首不一樣的短刀,立刻閉嘴的不死鳥快速地卸下自己身上的各種裝飾。

不死鳥的心跳得飛快,沙菲爾也很高挑,但在他懷裏依舊是小小一團。

“累了嗎?”

他溫柔地撫摸她的脊背,清瘦纖細,像初綻的潔白夜曇,輕盈且恬淡。

看見這樣美麗又易碎的花,他突然就明白了老爹的執拗。

愛德華·紐蓋特把自己撿到的孩子都當做脆弱的小不點,哪怕他的孩子們早就成了外人眼中兇神惡煞的惡人,他也是所有小不點的保護神。

他們是白胡子的寶貝,巨人守護自己的寶貝。

而他比老爹更甚,有了一個更脆弱,更受人覷覦的寶貝。

馬爾科小心翼翼地親在她的臉側,而她倦怠地睜開眼,眼裏是一泓朦朧的藍泉,吸引長途跋涉的旅人。

他不應該停下,海賊習慣了漂泊,他不能夠停下,愛情的戰爭無法讓僥幸者幸存。

但他依舊倒在沙發上,像所有求偶的雄鳥一樣,任由脆弱的同族仔細打量檢查,盡情釋放魅力。

肌肉完美,腰部細窄也很有力,紋身漂亮,腰間系著的藍布還格外時髦。

不死鳥也是一種鳥,而鳥類就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。

有這樣漂亮又厲害,還會幫她處理瑣事的溫柔情人,是一件好事。

她只有一瞬間的動搖,卻被躺倒的人完美捕捉,後者躍躍欲試地舔了舔唇。

“要試試嗎?”

馬爾科低聲說:“反正我也是考察期,讓你考察考察……好不好yoi。”

沙發很軟,也很寬大,布料吸走了所有聲音,卻擋不住暧昧的低喃。

漂亮的大鳥把她牢牢護在羽翼下,她的眼底只有燃燒的青藍。

夜曇的花瓣被打濕,清冽的藍泉漾起一圈圈波紋。

“覺得好不好?”

審問熟練的海賊帶著笑意詢問,又狡猾地吻住年輕的心上人,不讓她回答。

馬爾科舔去她眼角的水漬,鼻尖還有幾分濕亮。

沙菲爾被用力地抱在懷裏,覺得對方的肌肉又燙又硬。

她氣喘籲籲地伸出手。

“很好,”沙菲爾說,“但是你太可惡了!”

“不準再揪,剛剛才讓你抓了頭發。”

還在考察期的男人輕松握住她的手,笑容略帶得意。

“能不能轉正,我等你的回答yoi。”

好海賊壞海賊,只有電影裏才會給人劃分陣營,大海上哪有這麽多講究。

海賊就是海賊。

沒有區別。

在正式拍攝《緋紅的調查官》之前,海軍先一步遞來了他們的宣傳劇本。

有沙菲爾的歌聲與舞蹈在前,參謀部為她量身定做了新故事。

“……需要我一邊唱歌一邊懷念去前線的丈夫……就是這種故事嗎?”

她放下劇本,看著面前的桃兔中將。

大參謀宵衣旰食,自然不可能次次都與她親自交接,但桃兔也不是普通士兵,而是作為大將候補存在的高級將官。

海軍的確很重視與她的合作。

但是。

“只用懷念丈夫嗎?”

沙菲爾看著面前面容姣好的中將,不論怎麽看都是能讓人心口一跳的大美人。

沙菲爾:“海軍不僅有男士吧?這樣講述是不是把其他人落下了?”

桃兔:“你是想……”

“改一下吧。”

沙菲爾看向旁邊終於被逮來工作的艾利歐:“不僅有丈夫,還有爸爸,媽媽,姐姐,一家人都加入了海軍……”

“然後全部殉職。”

桃兔震驚地聽她一句話造成家破人亡。

沙菲爾:“這樣也能感動平民!”

是嚇死平民吧!!

桃兔汗顏:“這樣的話,可能大家都不太敢加入海軍了。”

“那這樣的故事如何?”

沙菲爾:“從小在街頭長大的小子,摸爬滾打後加入了海軍,也有了喜歡的對象,成為了實習士兵……”

用小海兵的視角宣傳海軍嗎?

桃兔聽得連連點頭:“這樣也不錯啦……”

“然後他在結婚前夕殉職了。”

桃兔:“為什麽又殉職了啊!!”

能不能活下來!!!

“因為是高危職業。”

沙菲爾說:“這很危險……啊,稍等,我有新靈感了。”

“說到危險這個詞,我突然就知道拍什麽了。”

桃兔震驚地看著她拿起筆,在紙上直接開始寫寫畫畫。

她看向艾利歐:“沙菲爾小姐一直都這樣嗎?”

艾利歐:“涉及到電影的時候就會這樣。”

“好了!我們來拍新的短電影吧!”

直到艾利歐吃完第八個甜品,桃兔的辦公室門口已經多了無數雙好奇的眼睛,看熱鬧的長頸鹿大將也跟著打了個哈欠。

沙菲爾擡起頭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
“就叫《紅心救援》!”

桃兔:“這個故事是……?”

“一組以撲克牌為代號的海軍隊伍,在執行打擊犯罪的任務的時候,海兵紅心不幸失聯,他的隊友決定不顧上級指令,返回小島,拯救紅心!”

“怎麽樣?既宣傳了海軍的正直,又宣傳了士兵間的深厚情誼,同時還能有鶴參謀喜歡的大場面……對了,庫讚大將!”

她一秒捕捉看熱鬧的摸魚大將。

“在故事最後,還能讓大將出場,把海面變成凍結的冰,讓這些小兵快速離開戰爭之地,最後,再讓大將說一句臺詞。”

“保護平民,保護重要的同僚與下屬,這就是海軍的正義!”

沙菲爾開心地說完:“——這樣的臺詞怎麽樣?”

她擡頭,笑看辦公室門外的一眾海軍。

“誰願意來演呢?”

“我!!!!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*其實我在看漫畫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斯慕吉的能力[笑哭]真的很嚇人

*《拯救紅心》靈感來自《拯救大兵瑞恩》,小菲不知不覺又要把某些人的雷區踩爆了

*題外話,大家應該知道菲菲是鳥塑,根據我看到的科普,撫摸鳥類後背可以促進O情(……),而鳥類中大型鸚鵡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會非常可怕(……),這裏不管具體物種,都算成鳥類特點的話,嗯,我什麽都不說,大家自己腦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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